張槐谷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年也已經聽出來了他說的是什么了。
“大焱和兵魁之間,竟然有亡國之仇?”
張槐谷點點頭:“是啊。”
所以,倘若兵魁出現在寒烏國,或許并不是寒烏國有什么人能請他出山,而是他要向大焱復仇。
陳憲虎回到家中,得知父親和爺爺都在書房,他敲門而入,在一老一壯兩位將軍的虎目注視下,神情有些緊張與不安。
“爺爺,父親,我聽說大漠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趁火打劫,是因為兵魁出山,在為寒烏國效力,這是真的嗎?”
陳重山沒說話,看向了他的父親陳行虎。
陳行虎的視線落在書房角落里的一副鎧甲的斑駁血跡之上,這是他很久以前穿過的鎧甲,只因為在一場大戰中磨損嚴重,就換了下來掛在這兒。
在外人眼里,這么一副只能擺起來的舊鎧甲,可謂是這位老將軍一生功績的縮影。
老將軍伸手摸了摸舊鎧甲上的銹跡,咧嘴笑道:“張神醫那兒的消息還是這么靈通,我和你爹也沒早知道多少,正在商量著該怎么辦,朝廷會有什么反應呢。”
“不過這事兒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你已經知道了也好。”
消息得到了爺爺的親口證實,陳憲虎心里僅存的那點僥幸便化為了烏有。
最先浮現出來的慌張。
人的影,樹的名。
生在將門的陳憲虎十分清楚那位兵魁堪稱當世無敵的統兵能力,將會對戰爭造成怎樣的影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