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損失慘重。
這大概就是流年不利吧?
不過如果只是天魔教吃癟,絕大多數看客都會覺得樂呵,免不了還有人會拍手鼓掌大聲叫好,有義士站了出來鏟除掉一只大蠹蟲,當浮一大白。
可問題在于,這踩著天魔教護法頭顱的人。
蛾眉臨髭,高鼻垂口。
衣襟大開袒露著胸懷。
無論是面部特征還是穿衣打扮,都擺明這人并非大焱人士,而是從異邦而來。
鐵匠鋪里的一名伙計迎了上去,拱了拱手笑著問道:“觀閣下行頭,這是從大漠而來?”
異邦來客拍了拍結實的胸口,微微仰起頭,用鼻孔對著鐵匠鋪伙計,傲慢道:“是啊,難道我是大漠人就不能領你們鐵匠鋪的懸賞了嗎?”
這倒不是不行,只是大漠和大焱的關系有些微妙。
雖然如今已經互通有無常有商隊往來,但如果往上追溯,這大漠能夠立國和大焱還有不可分割的干系。
當然了,這層關系可并非是大焱作為上邦饋贈四海幫助大漠立國。
而是被大焱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出來的。
想當年,大焱那位如雷貫耳的鎮國公曾經提著一柄樸刀率領大軍殺進了大漠,鑿穿了數個來回。
把原本大大小小有近百個部族的大漠地區掃清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實在沒得辦法,為了生死存亡,不得不聯合起來組成了大同盟,才勉強撐過了鎮國公的兵鋒,沒有讓整個大漠都淪為大焱的版圖。
為了對抗大焱兵鋒組建起來的大同盟,也為后來大漠地區各自為伍的部族湊到一起變成了一個國家奠定了前提條件。
讓大漠從一個地區,變成了一個王國。
直到如今,大漠地區仍然屹立著大焱的邊城,雖然邊城已經成為了兩國之間貿易來往的重要紐帶,但仇恨可沒這么快就從血脈里流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