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白你來真的啊?”
張天天錯愕了一瞬,緊接著便被點燃了好奇心,但白去蹤卻就此打住,以該開始練劍了為由,將這突如其來的感慨翻篇了過去。
九珍樓雖然關張修葺了,但是百槐堂的一日三餐卻沒有落下,依舊按時送上了門。
除了豐盛多樣的精美早食,還有一大盒蛋黃酥。
整整三十枚。
張天天和小狐貍終于不用為了最后一小塊蛋黃酥的歸屬較勁了,這下都能吃個飽。
吃著早食,張槐谷已經泡上了茶,隨口就問道:“徐小友,既然郁蕓紡不是你要找的人,剩下那幾個名字你打算怎么找?”
徐年吃著酥脆金黃的半焦子,想了會兒說道:“不急于一時。”
在那幾個名字里面,郁蕓紡是唯一一個既在京城又好找的人,其他的幾個名字要么得出京城,要么就沒有一個確切的蹤跡。
徐年總不能為了找到仇人,把徐菇一個人留在京城。
那未免有舍本逐末的嫌疑。
順便一提,鎮魔司送來的那份卷宗,可不僅僅是有幾個名字而已。
還有相應的生平記載。
只不過遠遠達不到事無巨細的程度,無法單看卷宗就看出來誰才是徐年要尋仇的目標,畢竟時間都過去了八年,這幾個人也不是鎮魔司重點關注的目標,能整理出一段生平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比如郁蕓紡,離開鎮國公府搖身一變成了九珍樓的掌柜是卷宗里有提到的事跡,但是這背后的緣由是她不從于鎮國公府大少爺的淫威反而傷了其精竅還遭到追殺,這就是卷宗里未能記載的隱秘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鎮國公府一貫以來手尾干凈,追殺人都沒留下什么線索呢,還是因為追殺背后的緣由算得上半個家丑,既丟臉又不好外揚,所以刻意掩飾?
但不夠詳盡歸不夠詳盡,大致脈絡總是有的,提到了郁蕓紡在鎮國公府當門客,主要負責教鎮國公府的那位大少爺進行巫道修行。
這和郁蕓紡說的都能對得上,也算佐證了她沒有欺騙來自百槐堂的九珍樓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