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歸棘手,只要生死這條界限還在就行。
只要被殺就會死,那就不至于說什么立于不敗。
馮延年微微抬頭,望著極遠的天地相接之處,哪里有一線黃昏割開了日夜,如同分開了陰陽:“天魔之力雖然永恒不滅成了世間的流毒。”
“但是使用天魔之力可并非沒有代、咳……”
“代價,咳、咳咳……”
聽到此話,徐年和張天天互相看了一眼,都從眼睛里看出了對方的失落。
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再嘗到那三文錢一碗的豆腐腦了……
……
黃昏染黃了田壟。
何小魚像是發燒了,呼吸灼熱額頭燙手,黃農人給她喂了些藥,已經睡了過去。
但在睡夢之中也不得安寧。
不知是做了什么噩夢,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痛苦。
“她這是怎么了?”
聞訊而來的柳百元看著睡夢中都不得安寧的何小魚,他緊緊皺起了眉頭,神色隱隱有些難安。
這可是他妻子睜開眼的希望,能不著急嗎?
喂完了湯藥,黃農人放下了空碗,他反而笑了笑:“沒什么,只不過是神賜之力使用過度,神魂有些枯竭的征兆,我已經給她喂過滋養神魂之物了,休息一段時日就好。”
“神魂枯竭……你還笑得出來?”
“這有什么不能笑?神魂枯竭,無非是損耗些天材地寶就能補回來,可正是因為神魂枯竭了,才證明縱然隔著千萬里,她的神魂之力依然起到了效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