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蕓紡有點兒心驚肉跳,不過實話實話,陳沐婉一掌刮起的風暴之后,這里就有點搖搖欲墜了,本來就得修葺,倒也不差馮首座撞破的墻了。
東家都沒說什么,只是冷靜地吩咐著善后“郁掌柜,之后的修葺還是按照原樣來就行,現在你不用管我們,去外面主持一下吧,財物損失都不重要,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受傷。”
“來吃飯的不管跑沒跑,單都給他們免了吧……”
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只影響到一個廚房區域。
事實上九珍樓都已經亂成一團了。
食客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除了少數不知該算心大還是膽大的都已經顧不上美味珍饈,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引起了一陣恐慌。
京兆府的捕快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還是府尹親自帶隊。
“……臣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了!”
既是九珍樓東家,亦是大焱公主的華貴女子淡定地揮了下手。
“羅大人無需多禮。”
“鎮魔司首座已經在處理此事。”
“你的人安撫一下受驚的民眾,不要恐慌……”
酒足飯飽之后,朱紹全笑瞇瞇的感謝了幾句程伯舟的熱情款待。
起身欲走。
“朱少,我們程家的竹筆,您看?”
“啊?哦,你們程家的竹筆也還行啦,雖然比不上林筑閣,但也是挺好的……”
夸著挺好。
但也僅僅只是夸著。
程伯舟費勁心思和朱紹全搭上線,投其所好花的銀子都幾百兩了,只差沒鞍前馬后的伺候,難道就為了這幾句聽著順耳朵的夸獎不成?
“該死的徐年……”
惡念在滋生。
可是朱紹全心滿意足地揉著肚子走出的九珍樓。
程伯舟也不能沖過去把人攔下來,不把他家的生意談妥了就不準走,恰恰相反還得笑臉相送,營造出賓主盡歡的友好氛圍。
連哼一聲,甩個臉色都不敢。
“朱少覺得好就好,今天能和朱少在這九珍樓享用珍饈真是程某京城之行的一大快事,下次再有這種機會還要麻煩朱少賞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