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沉穩,儀態端莊。
陳沐婉擦了擦嘴角血漬。
一點小傷而已,也沒什么大礙。
她看著突然冒出來襲擊自己的兩道虛影蹙起了眉頭,縱然在天地之力的鎮壓下,兩道虛影仍然奮力掙扎不斷低吼著點心點心點心,充斥著天魔之力的惡念氣息上下翻涌,像是兩鍋不斷加熱以至于暴沸的開水。
陳沐婉知道什么是天魔之力,但卻不理解天魔之力怎么會凝結出這么兩道虛影。
還喊著要點心。
殿下做的蛋黃酥再好吃,也沒道理把天魔之力都饞成這鬼德行吧?
“這兩道虛影是什么人?”
陳沐婉想起先前兩道虛影還成型時,一胖一瘦的體態,又充斥著天魔之力,結合這兩個特征,倒是不難聯想到天魔教的左右使者。
可是左右使者,不是已經被馮首座誅殺了嗎?
懸在城東示眾后尸體還燒成了灰。
總不能是執念深到,死后還忘不了九珍樓的蛋黃酥吧?
“咳、咳咳……”
滿地狼藉的廚房白案區域里,忽然響起了輕微的咳嗽聲。
病懨懨的鎮魔司首座不知什么時候到了。
他向著華貴至極的女子微微扶首:“見過……”
“咳!”
馮延年話音未落,華貴至極的女子咳了一聲。
鎮魔司首座倒也從善如流,微微笑著說道:“還好有郁掌柜和徐真人在,不然東家和陳小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這鎮魔司都得被拆了不可。”
在門口還探著個梳著羊角辮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