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先盛了半碗湯,說道:“我們是百槐堂來的,打聽點從前的事情。”
“好嘞,您二位稍等,我會如實和掌柜的說一聲,不過掌柜她有沒有空來見二位,這就不是我能打包票的了……”
點的菜已經上齊。
一邊吃,一邊等著九珍樓掌柜的答復。
“你是……徐年?”
突然聽到別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徐年轉過頭,看到一名錦衣公子。
錦衣公子的臉上帶著些許的遲疑。
與其說是認不準是不是徐年,倒不是說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徐年。
徐年自記憶里翻找了一下:“是桐木縣程員外家的程伯舟,程少爺?”
桐木縣是距離河竹村最近的縣,程員外家里做的是竹筆的生意。
河竹村之所以叫做河竹村,便是因為繞過小村的河旁有一片竹林,程員外以前經常派人到河竹村收竹子,不過如今那片竹林已經光禿禿的了,不知多少年才能長回來。
徐年在和李叔那里學了進山采藥的手藝之前,也砍過竹子賣給程員外,減輕娘親的負擔。
不過在竹林砍禿之后,程員外和程伯舟這對父子還去過一趟河竹村。
是向李叔求藥。
徐年印象非常深刻,至今還記得。
有個縣里的員外曾向李叔要個藥方,大不慚地說診金不是問題,只要能讓他滿足十四房小妾,結果自然是遭到了李叔的拒診。
畢竟徐年從前想問李叔要副壯陽藥方掙點外快,都被數落不務正業了。
可以見得李叔很反感開這種藥方。
這個想滿足十四房小妾的員外,正是程伯舟的爹。
徐年倒是能體諒力不從心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