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里的權限等級向來與顏色掛鉤。
灰、青、棕、金、玉。
玉色只有一人,首座馮延年。
徐年手中的金色盟友令,雖然不能讓他和鎮魔司的八大金衣直接劃上等號,但享有的部分權限級別也不遑多讓了,比如在能接觸的情報這一方面,已經超過了身為鎮魔司棕衣的楚慧婕。
四舍五入一下,有了這塊令牌相當于是在鎮魔司開通了最高級會員?
不過權利與責任總是相伴出現。
開會員要的是錢。
拿著鎮魔司的盟友令牌,又會要付出什么呢?
徐年思索片刻,問道:“我拿著這塊令牌,應該不光只是享受鎮魔司的資源吧,我是不是也需要為鎮魔司做些什么?比如有什么緊急任務的時候,應征參與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楚慧婕搖了搖頭:“沒有這種規矩,盟友令牌本身就是發給對鎮魔司有功的非鎮魔司成員,不會強制盟友令的持有者做任何事情。”
這位鎮魔司棕衣頓了一下,補充道:“如果一定說需要做什么,大概就是保持住和鎮魔司的友好關系吧,畢竟這令牌也象征著盟友的關系。”
保持住友好關系。
簡單來說,就是互幫互助?
徐年微微頷首,不強制他做什么就行,如果是要求每個月協助鎮魔司幾次,那這令牌他不要也罷,但僅僅是友好關系層面的互相協助,這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就相當于交個朋友。
朋友有難,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難道不幫嗎?
當然。
選擇不幫也可以,但之后恐怕這朋友也做不成了。
練完劍的張天天跑過來自顧自拿起張槐谷的茶壺,如牛飲水般噸噸噸喝了光,補充水分止渴,她一邊擦擦汗一邊把腦袋湊了過去,看著僅發出了三塊的鎮魔司金色盟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