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延年喝了口茶又咳了兩聲,拿出了兩張銀票。
都是蓋著八方錢莊的章,每張都是一百兩黃金的面額。
“天魔教護法尋先生的懸賞是四百兩黃金。”
“雖然不是徐真人殺的他,但如果不是徐真人重創了他,鎮魔司的伏殺也不太可能實現,所以這是徐真人應得的懸賞。”
“還請不要推辭,收下就好。”
這都多久前的事情了?
徐年都快忘了這茬了。
其實這筆懸賞原本能早些發下來的。
只是認定天魔教護法尋先生已死,恰好是在八月八立秋的前幾天,緊接著就趕上徐陳兩府大婚,天魔教在玉京城鬧出事端,之后鎮魔司陷入了麻煩當中,和徐年接觸的棕衣楚慧婕又負了傷。
于是就這么耽擱了。
直到今天,馮首座要來百槐堂,便順便把這筆懸賞也帶上了。
“除了尋先生的這筆懸賞之外。”
“之前鎮魔司能夠擊退天魔教教主黃農人來犯京城的化身也全離不開徐真人的協助。”
“只是我覺得這份功勞不是金銀能夠衡量,便想問問徐真人可有什么所需之物?”
金銀怎么不能衡量呢?
衡量不了。
那就只可能是不夠多。
徐年收下銀票,心里閃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有了尋先生懸賞的二百兩黃金,哪怕在這京城里什么正事都不干,當個游手好閑的街溜子,沒事聽聽小曲看看戲,再去茶樓聽聽書,只要不沾賭不上青樓爭風吃醋,也綽綽有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