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百槐堂里就張槐谷和張天天父女二人。
現在呢?
白去蹤在指導張天天練劍,徐年和楚慧婕在旁觀摩,更遠一點還有徐菇在逗著酥酥。
確實熱鬧了不少。
張槐谷捏著茶杯,淡淡地說道:“總不及馮首座才殺了天魔教左右二使的熱鬧大。”
“馮某僥幸撿漏而已,不值一提。”
“就算是撿漏,能撿到也是你的本事了,況且這是為天下除害,我要是不懂事豈不成了小人?馮首座既然來了,就坐我面前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命該怎么調理。”
張槐谷似乎知道馮延年的來意。
不過想想也是。
馮延年來這百槐堂,還能為了什么事呢?
“咳,咳咳――張神醫多慮,馮某并無要挾之意。”
“行了,知道你沒有,是我自己愿意給你看。”
先天不足的鎮魔司首座咳嗽著坐到了張槐谷的面前,張槐谷放下茶杯號脈望氣,大約一刻鐘后,這位名氣和脾氣都挺大的神醫便心中有數了。
“馮首座這先天不足的命數,想怎么調理?”
“請問張神醫,能朝著什么方向調理?”
“你要想保命,散去這身修為,以后當個普通人,無病無疾活到七十三歲沒什么問題。”
聽了張槐谷的提議,取名延年的馮首座卻不想以這種方式延年益壽。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可不行,馮某走到今天,里里外外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沒了這身修為護持,怕是哪一日橫死街頭都不知道。”
孤身殺了天魔教左右使者的人會怕死嗎?
這理由,也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
張槐谷又說道:“你在鎮魔司退居幕后,不出力只出個腦子,總沒人能在鎮魔司里殺人吧?”
原本在觀摩張天天學劍的楚慧婕,這時候也沒了心思,眼睛雖然還在看著白去蹤演示的劍招,但是支起的耳朵卻傾聽著頂頭上司與張神醫的對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