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去蹤愣了一下,語氣古怪:“這孽徒,玩得還挺大啊。”
一座鎮國公府,一座陳大將軍府。
都被玩進去了。
能不大嗎?
白去蹤沉吟道:“徐小兄弟,這件事和你有關系?”
徐年點點頭。
白去蹤沒問是有什么關系。
或者說。
猜也能猜出一二了。
他只是說道:“徐小兄弟給我個面子,孽徒這事交給我,如何?”
盜首親自出馬,徐年樂見其成。
只有一個需求。
“白前輩出馬,晚輩自是樂得省心,只有這件事情徹底與我無關就行。”
剛才還說與你有關。
現在就要與你無關了嗎?
白去蹤聽懂了,微微點頭:“明白,小兄弟你放心就是,我保管這件事情不管之前是有什么瓜葛,之后沒人會覺得與你有什么關系……”
……
鎮國公府。
只剩一條手臂的曹伯看著不久前才晃晃悠悠回了府的私生子徐年。
不知是在哪兒大醉了一場。
滿身酒氣,走路都走不穩。
老仆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欠身:“年少爺這是去哪兒了?怎么一天都不見人,大夫人可有些不滿,說您這樣下去禮儀沒學到位,進了陳府可會被人指摘。”
這位被老仆親手帶回鎮國公府的年少爺笑嘻嘻地說道:“呵呵,曹伯何必拿大夫人壓我?你真在乎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