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回來啦,秋試考的怎么樣?”
張天天刺出一劍收回,擦了擦汗,看著走進來的徐年笑著問道。
她當然知曉徐年不是去考試。
徐年也配合她的玩心,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考砸啦,今年沒戲。”
“沒事沒事,徐哥還年輕呢,明年再接再厲,寒窗苦讀十年都不嫌多,反正只要有一朝聞名就行了。”
張天天笑嘻嘻地說著。
旁邊傳來白去蹤的聲音:“徐小兄弟,咱倆聊聊?”
徐年走了過去,正好也有事想問問這位盜首。
“喂,老白你要做什么壞事,當我面不能說?”
張天天也只是嘟囔一句。
她還要繼續練劍。
院子的一角。
依舊是冒充著劍魁的盜首斜斜依靠著一株老樹。
還別說。
劍客風流的那種韻味,拿捏地很死。
“那支筆怎么樣了,沒讓老禿驢搶走吧?”
“恩,多虧白前輩相助。”
白去蹤頷首,微微瞇起眼睛,感覺到了徐年的氣息有了些許不同。
“你這是……儒家的浩然氣?”
“得了些機緣。”
“不錯啊小兄弟,你身上這份機緣可不小,不過那支筆你沒帶出來嗎?”
徐年搖搖頭,把圣人筆對于修身林的作用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