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陳憲虎都說他是沾了徐年的光才得了這次好處,雖然這其中應當有幾分是自謙,但顯然就算他是陳家幼虎,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讓自己老爺子跑有鹿書院再賣次面子。
否則這像個什么話?
從書院秋試考生中選出來的三人里面有兩張熟面孔。
其中一張熟面孔是來自寒烏國的和尚圓真,他跟在老和尚清慧的身后,雙手合十默默誦著佛經,似乎已經不再瘋癲了。
不過徐年看過去的時候,圓真似乎察覺到了這道目光,他睜開眼睛回望徐年,合十的雙手與脊背同時彎腰,竟是鄭重地行了一禮。
老和尚清慧也適時看了徐年一眼,那張慈祥和藹的臉上涌現出了笑意。
這對師徒……怎么是這么個態度?
徐年有點想不明白,圓真因他而瘋癲,老和尚按理說應該對他沒什么好臉色才對吧。
莫非圓真的師父清慧是真慈悲。
與人為善?
另一張熟面孔,就是儒衫在身的道一宗當代行走呂盼了,不過他的問道劍已經重新背負在身后,不再充當君子佩劍。
愁著張臉,在那兒自顧自地唉聲嘆氣。
臉都皺成苦瓜了。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可身邊也無人訴說。
徐年想了想,便走過去主動問道:“呂行走這是怎么了?”
“唉,是道兄啊?別提啦,我這下山是事事不順。”
呂盼揮了揮手,似有往事蹉跎不堪回首。
“我就想進個有鹿書院鉆研圣人學問,結果先是在那楚家鐵匠鋪想把劍熔成文房四寶,他們竟然不肯……哦對,當時道兄也在現場的是吧?看你和那位楚大師站在一塊兒來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