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事離開時,臉上的笑容不僅比之前更盛。
還極為真誠。
雖然他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變故,但看到在書院里宣揚佛法的圓真到頭來是落了個佛心破碎的下場,這就已經當浮一大白了。
沒想到書院弟子與秋試考生里面竟有人如此能善辯,連轉世高僧都敗下陣來。
還輸的這么徹底。
會是誰做了這么一件大好事呢?
真是深得我心啊!
解我一樁憂愁,該要有所回贈,才合乎禮尚往來的君子之道。
何奇事登上了一座樓臺。
樓臺極高,四面無墻避風,僅有一頂遮雨。
俯瞰攬盡書院,遠眺觀遍山水。
樓臺中間擺著一張長案,案上盡是宣紙,畫遍了天地間的山水。
一位黑衣文士坐在案旁。
身旁有酒,手中有筆,眼里有著遠處的山與水。
只是面前的宣紙上還是一片空白。
還未想好如何落筆。
“道之,你可有看到是誰破了圓真那小禿驢的一顆佛心?”
顧道之,字有山。
與何奇事一樣,都是有鹿書院的大先生。
“看到了。”
“是誰啊?”
“一壺九釀春。”
“這也要酒?得兒,你不說就算了,反正那人不是書院弟子就是秋試考生,我去問周清,他主持著秋試,總該知道是誰。”
何奇事果斷干脆,轉身就走。
人還沒下樓,就聽到顧道之淡淡地說道:“錯了,那人既不是書院弟子,也非是秋試考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