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句眾生借可為佛,圓真只會覺得徐年是口無遮攔愚不可及,不足以與之論道宣佛。
但是徐年可不僅僅記住了這一句而已。
“何期自性?本自清凈!”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本無動搖!”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圓真豁然轉身。
他整個人猶如石化,呆若木雞良久,之后忽然渾身開始顫抖,那雙放大之后已經說不清是恐懼還是驚喜的眼睛里面流露出的神采。
猶如白日里撞見了鬼,猶如無人之地見到炊煙。
猶如在這儒道圣地的書院。
見到了……
佛。
“你、你……你在說什么?妄什么?一介凡夫,未入佛門,怎敢論佛!怎敢稱佛?怎敢……”
怎敢為佛。
圓真沒能說得出口。
徐年輕笑道:“我只是在說,大師你說佛為真可不對,因為你與我以及他們,皆都是佛啊。”
“妄,這都是妄……荒唐!”
“哈哈哈,人人都可為佛,這是怎樣的狂妄啊?你以為佛是什么!你以為我是什么……”
“我是什么?”
“不、不……我不是佛,佛不是我……”
圓真跑了。
瘋瘋癲癲落荒而逃,連鞋都甩掉了一只。
陳憲虎幾人見此情形,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其實徐年也有點愣住了。
這幾句話的殺傷力,原來有這么大嗎?
陳憲虎詫異道:“大哥,你還對佛法有研究?”
徐年搖了搖頭:“我對佛法能有什么研究?不過是信口開河了幾句,也沒想到這圓真會信以為真,有這么大反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