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不是因為坐在那里的多是些酒囊飯袋,肚子里就沒幾斤墨水,要是讓我來寫,定要讓我這和尚看過之后就不敢再寫文章了,灰溜溜滾回寒烏國!”
“哦?閣下如此大才,請教一下尊姓大名?”
“哈哈哈,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什么事跡我卻知曉,之前想要混進書院秋試,不出意外地被書院弟子發現了,請他離開還不識趣,結果被丟了出來。”
那人頓時面紅耳赤,吵嚷道:“你、你懂什么?我不過是差了點運氣才沒拿到秋試資格,當時審我文章那人與我理念不合心生厭惡,故意不讓我好過,要是換一位與我道途相同先生來……”
接著便是些不大好懂的話,什么道爭什么打壓什么妄稱君子,引得周圍其他讀書人不禁發笑。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便是因為這文采并非拳腳,沒法直接分出個高低上下,所以似這般連秋試資格都沒有,卻依然自視甚高,覺得是生不逢時甚至是書院打壓的奇葩,雖然不是年年都有,倒也不是什么奇聞。
畢竟有鹿書院也只會把他扔出大門,又不會打到服氣為止。
“……這是大禿驢帶著小禿驢來砸場子的吧?”
和尚拿了秋試策論頭籌的消息如一陣風,很快就傳遍了玉京城,百槐堂里白去蹤和張槐谷得閑飲茶。
依舊是青衫仗劍酒葫蘆三件套,扮成了劍魁的盜首端著茶杯嘀咕著。
分明有些不滿。
張槐谷淡定地喝了口茶。
白去蹤倏然站了起來:“這一大一小倆禿驢怎么想都沒安好心……不行,我得去有鹿書院,可不能讓這倆禿驢在書院里為非作歹!”
張槐谷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從前你罵沈其風竟然不準你進修身林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愛戴有鹿書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