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二十歲之前有這么個機會,徐年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換成現在就有些食之無味了。
不是有鹿書院有什么不好,只是徐年已經不適合了。
以前想過進有鹿書院是為了謀一條出路,但如今都已經是五品了,哪里還用得著這種出路?又不想著為官,如果修行的是儒家倒還另說,可又是道門。
如此一來,若說進有鹿書院還有什么意義,那就真的只能是做學問了。
當然不是做學問有什么不好,可徐年的肚子里有幾兩墨水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不當文抄公,便和陳憲虎一樣寫不出什么好文章。
莫非進了圣人所創的書院,就能沾染到文氣,做得出什么學問了嗎?
不現實。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但確實不是人人都是這塊材料,徐年前世就不是,這一世受過的教育還不如前世呢,哪可能如那中舉的范進一樣搖身一變,就成了今非昔比的文曲星下凡。
哦,也不對。
范進肚子里至少還是真有墨水。
陳憲虎聞,樂呵呵地搖搖頭,笑著說道:“大哥你這就弄錯了重點,我是對這有鹿書院的秋試感興趣,而不是想進有鹿書院當個舞文弄墨的書生。”
聽出了這兩者的差別,徐年問道:“這秋試有什么名堂?”
“當然有名堂,這名堂可大著呢!有鹿書院的秋試招生,除了策論詩文和君子六藝什么的,表現優異者還能進入有鹿書院的修身林中感悟一番,里面可有許多大儒留下來的遺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