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出馬。
曹伯以自身氣機與玉佩相連,便感到了血脈氣息的指引。
一道就在鎮國公府內。
毋庸置疑,指向的是鎮國公府的繼承人,還在閉關突破八品的承少爺。
另外一道……
竟然就在距離京城外不遠的地方!
“真的是來了京城?能躲了這么久,也是不容易了……”
曹伯握著玉佩走出鎮國公府,順著玉佩之內血脈氣息的指引,很快就在玉京城外的一處只有青山與綠水的僻靜之地,見到了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年輕人面容俊朗,與老仆印象中折沖將軍年輕時有幾分神似。
旁邊是一座墳,立了塊碑。
母,徐氏。
縱然是忠心不二的曹伯驟然見此情景也不免愣了一下。
這私生子似乎真的是帶母赴京看病。
只是如今看來……
他母親最終還是不治,已經成了一堆墳土了嗎?
曹伯還沒開口。
年輕人已經轉身看向了曹伯,似乎猜出了他的來歷,那張與折沖將軍年輕時有幾分神似的臉上已經涌現出了深入骨髓的憤恨。
“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是不愿意放過我們母子嗎?”
“徐世威他到底想我們母子怎么樣!”
“我娘都已經沒了!要不我也死了算了……”
年輕人的憤怒與不甘,都在曹伯的預料之中。
他傾耳細聽,不作任何爭辯,只是在聽完之后微微欠身:“年少爺,您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我來帶您回家。”
“回家?我的家已經沒了!”
神似折沖將軍的年輕人指著墓碑,凄厲的聲音如同是在控訴著命運的不公,天地之大竟然沒有他們母子的棲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