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別人是不清楚百槐堂里面的條條道道,徐年卻知道決定著病人能不能進百槐堂的那位,可是楚慧婕只差斬雞頭喝血酒就能義結金蘭的結拜姐妹。
事實也證明了。
還沒有義結金蘭的結拜姐妹,也確實不是什么塑料姐妹情。
“……徐哥,你這帶了個要讓老張看看的病人回來嗎?放心,要是老張不幫你看,他明日要么別喝茶,要么就別想出茅房了!”
徐年回到百槐堂的時候,張天天正在關上百槐堂的大門。
第一眼沒認出來這滿身是血被徐哥帶回來的家伙是誰。
只是那身衣服有些眼熟。
所以張天天一邊關門,一邊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
然后。
“哐當!”
大門一摔,張天天一溜煙跑進后院,大聲喊道。
“老張!老張!老張!”
“你人死哪兒去了?
“快出來,大事找你,救命的大事――”
小狐貍吃飽喝足正懶洋洋地躺在徐菇的懷里,被張天天這突如其來的幾聲大叫嚇到應激,火紅的毛發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后院里沒張槐谷的人影。
張天天不帶一丁點猶豫,直接飛起一腳飛踹開了茅房的門。
“老張,快出來!”
不過茅房里空的,也沒有張槐谷的人影。
張天天又果斷跑向張槐谷的臥房。
“天天,遇事不要急躁,你先說清楚是……”
此時張槐谷已經不緊不慢地走出了臥房,但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火急火燎沖了過來的女兒連拖帶拽拉著向前走。
徐年也已經把滿身是血的楚慧婕帶進了后院。
張天天指著氣若游絲的楚慧婕,拍了拍張槐谷的后背。
“老張,人呢就交給你了,務必一定千萬要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