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語氣幽幽。
“可是這都二十年了,為何……我只能思念著鳶兒呢?”
“馮首座他答應了幫我治好鳶兒,可是這都是二十多年了……”
“我也知道馮首座為此是費了心的,先前還花了極大的代價請動了百槐堂里的那位神醫,連出自劍魁的一本劍譜都搭了進去。”
“可是做的再多,就結果而,馮首座依然沒有兌現過當初給我的承諾。”
“我還有下一個二十年嗎?我已經等不起了……”
話音再次落下,數張符紙已從柳百元的袖中飛出。
也有棕衣反應了過來。
比如楚慧婕。
別無他念,立即后退。
可是在懸殊的實力差距面前,這點反應快慢不過是徒勞。
黃農人能輕易撕碎的黃符,面對這些棕衣卻是實實在在的催命符,貼上身體之后侵入體內的靈力輕而易舉攪亂了他們自身的氣機,爾后便是震斷了經脈。
“為……為什么?”
那名曾被柳百元救過一命的棕衣七竅流血,但已經充血而通紅的眼睛里依然沒有憤怒。
只有濃到連死亡也化不開的茫然。
然后他便與其他幾名棕衣一起倒了下去。
不過也有一個例外,楚慧婕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立即后退,黃符貼在她身上震出來一個踉蹌。
七竅流血依舊。
但好歹沒有和其他棕衣一樣立即倒下,反而是提起了一口氣,轉身逃跑。
柳百元沒有去追。
雖然不知是靠什么手段挺了過來,心脈沒有斷,但是大部分經脈也都已經崩裂。
已經是死人一個。
能跑出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