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為什么會要治病呢?
就只因為一根花刺沒剪干凈,扎到了那住在大宅子里的夫人的手。
差點被活活打死。
憑什么啊?
都是人。
她因為花刺扎手,就能把別人往死里打呢?
還有千春縣渡口……
這樣的天下。
好像……
確實是爛透了……
“來,我帶你去見見這天下的真實一面……”
老農向何小魚伸出手。
何小魚在滿心的茫然之中,下意識地想要握住那只伸過來的手。
就像這只手。
能把她從這些爛透了的事情里拯救出來……
“唰!”
一點寒芒仿佛刺破了落日與暮云。
老農輕輕嘆了口氣,就像是在感慨這天公不作美。
誤了地里收成。
身形傴僂的老人在這突如其來的一槍之下,那雙草鞋都沒挪動一下,僅僅是抬起了滿是老繭的手。
一指,點中寒芒。
指尖與槍尖相撞,竟是牢牢占據著上風!
“不錯,這一槍已經有近五品的水準了,看來陸大人只要假以時日,確實是有機會接下馮首座肩上的擔子。”
千鈞一發之際趕到了豆腐攤的陸不池,遞出這一槍之后,那張極美的臉上除了冰冷就只剩下凝重。
“沒想到天魔教的教主黃農人大駕光臨玉京城,鎮魔司未能遠迎倒是怠慢了。”
黃農人呵呵一笑,散發出氣息既詭異,又極其強大。
他看向四周。
三名金衣隨后而到,若干的棕衣正在圍上來。
然后,他便用這一根手指,硬生生壓下了陸不池的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