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憲虎也和如喪考妣的謝瓊文一樣在抖。
不過他是憋笑。
憋到發抖。
而且終究還是沒憋住。
“哈哈哈哈――”
發自肺腑的誠心笑意暢快而淋漓。
不僅是滿座高朋聽了個清清楚楚,就連府外的流水席上也聽到了動靜。
眾人心想。
這大婚一定大喜。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然笑聲何至于傳出這么遠?
“哈哈哈――”
陳憲虎一邊笑著,一邊從側門離開了大堂。
仰天大笑出門去。
留下滿座王侯將相,一個比一個的目瞪口呆。
豈能不稱上一聲瀟灑?
況且繼續留在這大堂,陳憲虎也怕眾人反應過來之后他要遭殃,這滿堂賓客無一是等閑之輩,一人一口唾沫都夠他受的了。
還是得避一避風頭。
坐在大堂里的徐大夫人氣到臉都紅了,她咬著牙問道:“陳將軍這是何意?”
“嗯?我先前不是說過了嗎?小女昨夜忽感風寒不能出席,只能這般代替了。”
陳重山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突出一個從容不迫。
徐大夫人冷聲道:“陳將軍是不是誤會了?我問的方才好端端的拜著天地,這狗為何突然叼走了公雞跑了出去?”
“狗這畢竟是畜生嘛,什么時候發瘋咬人都說不準,叼走只雞有什么奇怪?不過這也確實是有疏忽,竟然忘了關門,讓這狗跑了出了。”
陳重山要這么說,徐大夫人能怎么辦?
她難道還能當著滿堂朝臣的面把虎賁將軍給訓斥一頓?
于是,徐大夫人便看向了兄長謝彬堂。
剛才怎么不攔一下?
道門六品修為,在百槐堂里討不到好就算了,難道連一只狗都攔不住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