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徐家和陳家的人,你們有誰見過嗎?”
“沒見著,倒是徐府的親家,天水謝家的人方才還看見了,但現在也不知是去了哪兒。”
“劉大人對天下禮法了然于胸,可否和我們說說這關著門拜堂,是不是有什么講究?”
突然被點了個名,禮部尚書剛端起酒杯要小酌一口。
這下僵住了。
沒聽說過哪里還有這種禮法。
難不成現編一個說法出來?
但這番話說是不可能說出口的,禮部尚書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不論是他不知道有此禮法,還是說徐陳兩家在大婚之日弄出了差錯。
這可都不大妥當。
所以。
管著天下禮法的尚書大人干脆便把酒往喉嚨里一灌,然后扶著腦袋便慢慢栽了下去。
很仔細地沒撞翻菜碟。
“唔――這陳府的酒真好喝……啊,年紀大了,這么幾杯下去就有些、些許不勝酒力……這下可是失禮了啊……”
禮部尚書躲進了酒里,畢竟是正二品當朝大員也沒人非得在這般場合落他面子計較下去,況且此時大堂里又傳出了嘹亮的喊聲,吸引走了滿座賓客的注意力。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
“汪汪――”
“咯咯、咯咯……”
前面三聲喊明顯是拜堂的章程,可這最后兩聲出來。
滿座高朋都懵了。
“哈哈……這人年紀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竟然聽到里面傳出了……犬吠?”
“是啊,這人上了年紀不服老不行咯,我還幻聽了雞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