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槐谷進皇宮前說是長則三五天。
這已經是第六天了。
說老實話,因為知道張槐谷是進宮給誰看病,徐年都有點擔心這哪一日睡醒,會不會大焱就變了天。
第七天清晨,張槐谷回到了百槐堂。
還好,天下人無需換上縞素。
“……張神醫,這幾日有勞了,咱家便送到這里了。”
紅袍大太監領著八抬大轎,七天前從百槐堂門口接走的張槐谷,七天后也把張槐谷送回了此處。
畢恭畢敬,無微不至。
從皇宮里回來的張槐谷明顯有些疲倦,打過招呼后沒有多說什么就回屋休息去了,不過徐年次日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張槐谷在院中優哉游哉的喝著茶。
就和七日前沒什么分別,只不過茶具換了一套。
原因徐年倒是猜得出來。
張天天在給短劍和針淬毒時,不小心順手就把張槐谷的茶具也淬了一遍某種新調配出來的毒藥。
對。
不小心,順手。
這是原話。
“徐小友,來喝杯茶。”
“我不在的這七天,聽說有天水謝家的人闖了進來?”
雖然人在宮里,但張槐谷對百槐堂發生了什么顯然不是一無所知。
“這些世家近些年是愈發過分了……”
張槐谷皺緊眉頭,不動聲色地起身。
徐年剛端起茶杯,還以為張伯這是對天水謝家不滿,要做什么安排。
卻見他走進了茅房。
于是徐年默默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