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人也沒糾纏,只是離開時搖頭嘆息。
似乎十分遺憾。
待客的偏房內,張天天正好奇問道:“楚叔,方才那把劍有什么古怪?”
楚雄為摸著锃亮的大光頭,苦笑道:“要熔那把劍?那可是道一宗自古傳承至今的問道劍,我得多嫌自己命硬才敢熔掉?怕不是今天熔了,明天就要被自山上降下來的玄雷劈死了。”
張天天吃了一驚:“問道劍?問道宗歷代天下行走的佩劍?”
“是啊。”
“來熔劍的是個道人……所以,那道人就是問道宗當代的天下行走?”
“應當是錯不了,也不知道這位道一宗的當代行走是何時下的山,一點風聲都還沒傳出來,下了山也不去問道天下,卻先來我這鋪子里要熔掉關系到宗門傳承的問道劍。”
楚雄為在光頭上摸了許久,都擦得更亮了卻也只能憋出句:
“真是莫名其妙……”
張天天托著下巴,揣著一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饒有興趣地說道:“楚叔覺得潛龍榜前面那幾人中,誰會被剛下山的道一宗當代行走擠掉名次?”
道一宗傳承自上古,乃是道祖所立。
其底蘊不必多,一句話便可概括。
萬千道法之源。
只是道一宗高臥山上不理山下諸事,無論是王朝覆滅還是生靈涂炭,這些山上人都是不問不管自修自道,似乎真的都是不受世事紛擾的方外之人。
超然物外,一心向道。
唯有在道一宗代代傳承之際會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