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眼里的迷茫依舊沒有散去,悶悶不樂地吱了幾聲。
換做別人只聽得出有情緒在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徐年沒有這樣的困擾。
“可是你們人類不是關系越好越不在乎金子什么的嗎?”
“剛才你們也說了,不算那么清,怎么跟酥酥就分這么清楚。”
“都這么久啦,難道酥酥還不算朋友嗎?現在算清了金子,明天是不是就要趕酥酥走……”
還清了債,下一步是趕她走?
小狐貍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
不是很容易理清。
畢竟人和妖的思維方式或許存在誤差,而且酥酥明顯是涉世未深,天真而單純,她對人類世界的認知都還不完善,存在著誤解與偏頗。
不過好在,她的困擾在心聲里也一聽無遺。
徐年伸手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笑著說道:“說起來,當初你跟著我是為了躲抓你的人。”
“但如今早就已經沒事了,你也不見走,我其實也不知道你為何現在還跟著我。”
“不過只要你不是自己想走,我趕你走做什么?雖然吃的多了點,但也還不至于是養不起了。”
娘親也習慣了小狐貍。
若是哪一天看不到了,會覺得失落的吧?
說完這些,徐年想到了什么,啞然失笑。
這小狐貍隨身帶著一座金山。
哪里需要他來養?
反過來,說是酥酥養著他還靠譜一點。
小狐貍一只小爪子放在了她不太能理解為何能當金銀的幾張紙上,小腦袋微微仰起看著徐年,無論是靈性十足的表情還是心聲的,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
“所以,不是要趕酥酥走?”
徐年笑著頷首。
小爪子輕輕一拍,細碎金銀與幾張銀票便化作一抹流光,沒入了火紅的毛發之中。
兩清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