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
三叔謝彬堂六品,不可能出意外吧?
百槐堂內。
“……五、五品?!”
謝彬堂從天上掉下來,摔了個狗啃泥。
一只小狐貍似乎受了點驚嚇,火紅的毛發都豎起來了,猛地向后一躍,當即就跳到了不遠處的看書少年頭上,正朝著自己呲牙咧嘴,隔空揮著小爪爪。
重點是這看書的少年。
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方才那一瞬之間,謝彬堂分明從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道門五品的天地之力激發而出,瞬間禁錮住了這片天地。
不然謝彬堂怎么會摔下來?
“徐哥,什么動靜……嚇!這人誰啊,怎么摔我們院子里了?”
“不會是訛錢的吧?”
房間里走出來一位羊角辮少女,謝彬堂不認識此女,但在她走過來好奇打量自己時,認出了她手里那用油紙乘著的赤紅色藥粉是何物。
化鶴散。
色紅,氣若酒香。
聞之呼吸不暢,觸之經脈閉塞,服之黃庭立潰。
這是能毒殺道門六品境的劇毒!
謝彬堂已經呼吸不暢了,但他一下子都分不清是化鶴散的毒性已經順著氣味入體生效,還是太過于驚駭以至于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僅有位道門大真人坐鎮,化鶴散這劇毒之物竟然就這么隨手拿在手里!
張天天剛在房間里調配毒藥,聽到了院子里的動靜連忙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剛調好的化鶴散都沒來得及封裝存放,拿在手里便是想著萬一來的是不速之客,正好能派上用場。
“……徐哥,這人我不認識,找你的嗎?”
徐年放下講解人體經脈相關的醫書,搖搖頭:“我也不認識,他方才不敲門不打招呼直接躍過大門飛了進來,我看他行事不善就把他抓了下來,還有點擔心會不會是我誤會了,是你或張伯的熟人。”
飛了進來。
張天天以為是飛檐走壁的飛,也沒多想。
既然都不認識,那便是不速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