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日里就算開門,百槐堂地處偏僻又聲名遠播,沒有哪個閑人會來討嫌,張天天也多是趴在柜臺上打盹,只是冷冰冰的柜臺哪有暖呼呼的床鋪睡得舒服呢……
……
“……區區一家京城醫館就敢如此行事,欺我天水謝家無人不成?”
謝彬堂入京進了鎮國公府,聽著他和徐大夫人之間的對話,最高興的莫過于謝瓊文。
終于有靠山了!
“百槐堂素有特殊,不便細說?我在天水郡也有過聽聞,不過……他們這也不跟你說清楚的嗎?”
“也罷,四妹你如今是鎮國公府的主母,行事需持府中規矩,在這京城也得為邊關的折沖將軍憂心,確實不便妄動。”
“瓊文侄兒受了教訓,我們天水謝家當如何回禮,此事我自有分寸……”
鎮國公府里的亭臺樓閣眾多,為了把這些連通在一起,廊道自是百轉千回曲折多彎,外人進來沒人領著,指不定迷路到了哪兒,不過對于在府里生活了數十年的獨臂老仆而。
腳下的路已經爛熟于胸,閉眼都無妨。
只是府外的路,他就沒這么熟了。
先前就沒管謝瓊文去和火蛇幫攪在一起,如今謝彬堂入了京城要如何回禮更是沒法管。
鎮國公府的老仆哪來的臉,管天水謝家二把手如何行事?
莫說管了。
多問一句,便都是不識禮數。
況且老仆也有要操心的事。
大婚在即可是老爺的私生子還沒個下落,京城里的一間間醫館尋過去,目前還沒找到什么線索。
那對母子若是真來了京城看病。
會在哪兒呢?
百槐堂近來收治的似乎就是一對母子。
也姓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