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
百槐堂的后門傳來一下一下,極有規律的敲門聲。
徐年開的門。
門外竟是位太監。
“呦,這位公子好面生,勞煩傳個話,咱家來找張神醫。”
臉上擦著淡白脂粉,聲音尖而細卻能傳很遠。
重點是身上衣袍。
大紅。
“徐小友,讓他進來吧。”
張槐谷放下茶聲音傳了過來,紅袍太監一邊進去,一邊又向徐年賠了個笑:“原來是張神醫的友人,那咱家方才還有些失禮了,公子莫怪。”
紅袍太監和張槐谷就只談了幾句完,爾后快步離去,沒有多做打擾。
不過,終日里在百槐堂喝茶的張槐谷明日悠閑不了了。
“明天我得出門一趟。”
“短則一日,長則三五天才能回來。”
“徐小友你娘親的病按照我留給天天的方子煮藥便無礙,倒是天天這丫頭說不得還要麻煩徐小友照拂一二了。”
次日一大早,雞未鳴。
張槐谷就出門了。
不出玉京城。
昨日來過的紅袍太監早就在百槐堂門口備轎以待。
八人抬轎,接上神醫。
入了皇宮深處……
身披紅袍的大太監恭恭敬敬請張槐谷入宮。
這是宮里的哪位病了?
皇子皇孫還是后宮嬪妃?
亦或者,就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
“呵欠――”
“老張是去給皇帝看病了。”
剛起床的張天天走出房間,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張槐谷慣常喝茶的院中桌椅上,徐年既好奇張槐谷是給誰治病,又覺得宮中之事或許不便透露,于是便有點不知該不該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