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兄妹兩人過招,陳憲虎就沒撐過三招。
拿不準這能否高到越品,戰而勝之?
陳沐婉倏然說道:“漕幫之事,哥你也不必憂心煩悶,爹爹他們自有計較,只是沒法按你的想法來,況且要是心有不平,也該是奮發砥礪,貪杯求醉有什么用?若你武道練出個四五品之境,拆了漕幫幾處分舵,他們也不敢吱聲。”
“如果幾處分舵不夠滿意,我要拆了整個漕幫呢?”
陳沐婉想了一瞬,點頭說道:“單憑個人勇武,那恐怕得有武帝的境界。”
“得兒,我還是貪杯求醉來吧,夢里別說和武帝同境了,說不定我都能一只手按著武帝揍……”
兄妹二人說著無關痛癢的玩笑之,昨夜在門口招待過徐年的那名府上管事忽然走了進來。
先是見了禮。
“少爺,小姐。”
“老沈你來找我,是我爹要見我嗎?”
“不是,是方才府上得到一消息,老太爺讓我來告訴少爺,讓您心中有個數。”
陳憲虎愣了一下。
沈管事口中的老太爺,自然就是陳憲虎的爺爺,身為大焱三位大將軍之一的陳行虎。
大焱如今戰事不多,陳憲虎的父親和祖父雖然有軍職,但如今都在京中待命,府上事宜主要是他爹在操持。
這次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把整日里凈是溜溜鳥逗逗兒孫的大將軍都驚動了?
“今夜早些時候,千春縣遭到了襲擊,死者僅有一人,漕幫安排在那里的一名主事,文衛烏。”
陳憲虎張了張嘴:“啊?”
沈管事笑笑說道:“看來不是公子動的手,這便無礙了,不過想來也確實不可能是公子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