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文衛烏,漕幫在千春縣的主事?”
少年自然便是徐年。
已經來了好一陣了,聽文衛烏說了很多。
不計泥腿子性命的計較,毫無避諱大談圣上已老,以及他的喜怒無常。
修為不過八品武夫的文衛烏運轉渾身氣血才扛著沒有跪下,暗道這是哪來的至少七品修為的高手!
他憤懣無比,大聲吼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便該速速退去,還是說你想與漕幫為敵?”
少年不作回答,只是繼續問道:“渡口近日死了幾名腳夫,其中一人應該是姓何,是你指使的對吧?”
渡口的腳夫多了去了。
誰在乎姓什么?
文衛烏壓根就不知道那幾個因為他的計較而死的泥腿子姓甚名誰,只是忽然想到那對京城來千春縣尋夫的母女,似乎尋的就是位姓何的男人。
“我知道了,你是京城來的那對母女找的幫手對不對?哈哈哈,論修為我或許不如你,但如今這天下你光會打有什么用?你當你是武帝嗎?出來混,要有背景,有勢力!”
“你匹夫之勇今日殺的了我,漕幫手眼通天明日就能殺了你!”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現在離去我就當無事發生,你把那對母女帶走便是,這樣對你我都好。”
文衛烏嘴上是這么說,但其實心里已經在盤算聯系漕幫。
派來高手,誅殺此賊!
至于那對母女就更不能放過了。
等他享用膩歪了就扔進最不入流的暗娼館子!
說不定哪一日接待的客人便是千春縣渡口上賣力的泥腿子,還和她們要為之鳴冤的父親與相公在一起做過工,互相認識……
“我雖然不是武帝,但殺你綽綽有余……”
少年搖搖頭,身形在夜風中散去,微涼的夜風中只留下這么一句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