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揍他!”
“往死里打,出了什么好歹來,老子擔著!”
這個脫口而出的“也”,就很靈性。
只是謝瓊文忘了。
在他身邊的并非是謝家隨從或是雇來的火蛇幫成員,扶他一把還說得過去,但一聲令下就趕著上去揍人?
這就得看情況而定了。
欺軟尚可。
碰到了硬茬子,那就比誰跑的快了。
“我……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他是陳憲虎!陳大將軍府的大少爺,不日前才憑借二十一歲突破武夫七品的天驕之舉,得了宮中賞賜!”
謝瓊文的好友里有人道破了陳憲虎的大名。
于是其他人便心里有數了。
這特么不比誰溜的快,難道比誰更抗揍嗎?
沒看這陳憲虎還滿身酒氣,也不曉得是猛灌了多少酒,明顯是已經喝醉了,指不定等下發起酒瘋,七品武夫的拳頭要把人揍成什么樣!
“謝公子,突然想起我家中有急事,先告辭了!”
“那個……這個!啊對,我還有篇文章沒背,明日先生要考,改日再約。”
“好像下雨了,家里晾的衣服還沒收……”
不一會兒呼朋喚友而來的謝瓊文便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氣到只想把那幾個人抓回來指著鼻子臭罵一頓。
這都什么破借口!
突然想起家中有急事和文章沒背都算了。
晾衣服是幾個意思?
你特么大小也是個公子哥,就算不如謝家,難道還少了丫鬟仆從?
晾沒晾過衣服都是個未知數,還擱著收衣服呢!
“真人,這人好像對你很有怨氣啊……嗝兒!需不需要小子替真人教訓一下?”
陳憲虎打了個酒嗝,不過人雖醉,但思緒都還清醒。
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