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文被抓,鎮國公府很快也得知了消息。
“什么?這天下那么多逍遙法外的惡徒,他們鎮魔司不去抓,我侄兒做什么了,他們不由分說就抓進牢里?真是無法無天了!”
大夫人速派人去鎮魔司要人,心里也存著念想或許只是個誤會鎮魔司不知道謝瓊文的身份呢?但派去的人很快就灰溜溜地回來了。
別說放人了,連謝瓊文的面都沒見上。
“好啊!這是不把鎮國公府放在眼里,這些狗腿子就是欺負老爺不在京城!”
心疼侄兒的大夫人還想親自去鎮魔司,見見這兇名赫赫的衙門到底能兇成什么樣,但門都還沒出呢,就被只剩下一只手臂的曹伯攔了下來。
“玉京城內有天魔教的賊人作亂,鎮魔司正在徹查,謝公子便是卷入了其中,今夜城里不會太平,夫人還是要早些休息,切莫外出。”
“什么!瓊文他怎么會和什么天魔教有瓜葛?”
“有沒有瓜葛,鎮魔司會查清楚,如果這只是個意外,那么以他的身份便不會有什么事,但我們鎮國公府不能牽涉到天魔,這是世間不容的大惡……”
在這不太平的京城夜色里。
一位滿臉倦色唯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老人,正和舉手投足間儀態自成的儒衫中年手談完一局。
收拾棋子,再談一局的間隙。
老人仔細地從錯綜復雜的棋盤中挑起黑棋,慢慢地開口:“沈院長,方才瞧你走神了片刻,是何故啊?”
儒衫中年掃走棋盤上剩下的白棋,笑著說道:“方才有人在京城內引動了天地之力,起了好奇心,故而看了一眼。”
“天地之力,這是道門五品吧,看到了什么?”
“天魔亂象。”
“唉,這些求魔之人,當真以為他們奉了神便能得到庇佑?自欺欺人。”
儒衫中年笑笑不說話。
忽然,他看見老人身后浮現出一道玄色人影。
單膝跪地,以掌抱拳舉過頭頂。
“首輔大人,京城內有道門六品境的天魔教賊人作亂,鎮魔司正在追捕。”
老人微微頷首,瞧了瞧空空如也地棋盤,放下一粒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