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挑釁天子之威!
楚慧婕有一個很荒謬,但又不得不接受的念頭……
湊巧。
本就是無關的兩件事,只是碰巧湊到了一塊兒,讓楚慧婕他們剛好撞上了。
一名青衣忽然說道:“頭兒,我們試試攔住他,你快走……替我告訴我家婆娘,床鋪夾層里藏著我存下來的銀票,讓她拿著去過好日子,也不用為我守寡,遇到合眼的改嫁了便是。”
其他三人沒說完,但這種關頭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附和。
楚慧婕道:“什么意思,你當我貪生怕死?”
那名青衣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們之中得有個人活下來,把我們看到的都傳回去,而你比我們都厲害,活下去的可能性最大,僅此而已罷了……你是棕衣,你應當比我們更明白這點的重要性。”
楚慧婕咬了咬牙。
她和兩名青衣一樣都是八品武夫,怎么就她是更高一級的棕衣?
功勞是其一,能力便是其二。
活下來一個人,告訴別人這里發生了什么,這確實很重要。
“活不活,你們能決定嗎?”
尋先生冷笑一聲,抬手便是血光迸發,四名鎮魔司捕快或怒或懼,但除了死死咬牙的楚慧婕之外,無一人轉過身背向這道輕易間就能抹去他們性命的血光。
“秋天快來了,你站這么高,夜風不冷嗎?”
小巷口。
粗衣少年邁步走了進來,冷冷地說了一句。
然后。
天地似有所應。
奪人性命的血光如被風蝕,消磨于無形之中,尋先生如墜冰窟遍體生寒,直挺挺地跌向了地面。
“天地之力?你是……道門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