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幫都盯了他好幾天了,今天這是終于要動手了啊?
挺好。
楚棕衣的功勞應該也要到手了。
當了這么多天街溜子,別的倒沒什么,就是錢袋子縮了水。
有點心疼。
徐年擦擦嘴,拿出門前張天天交給他的小食盒。
“再給我打包三份豆腐腦,不然天天要說我吃獨食了。”
從頭到腳都藏在黑袍里的神秘人又踏進了火蛇幫,在萬仲裘的房間里單獨見面。
左右沒有第三人。
“尋先生,這就是您要的京城巡防圖了。”
“京兆府、禁衛軍、鎮魔司,這三大司職京城日常防衛的衙門巡邏路線都已經標注在上面。”
“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先提醒閣下,巡防乃是京城機要時有變更,我能確保這份圖的真實不虛,但可保不了時效。”
前幾日尋先生拿著漕幫手諭登門火蛇幫,便是來要這么一張圖,萬仲裘這幾天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搞到手,卻連對方的真面目都沒見過,說是來京城找個人,但又不告訴他是找什么人。
藏頭露尾,裝神弄鬼。
要不是那封漕幫的手諭千真萬確沒半點作假,身為火蛇幫幫主的萬仲裘都想報官了,搞得這么神神秘秘還要巡防圖,怎么看都是要搞大事啊!
他現在只是個不入流的幫派幫主而已,一點兒都不想卷入京城的狂風暴雨之中。
怕粉身碎骨。
尋先生去拿萬仲裘手里的那張巡防圖,但是一下子沒扯得動。
萬仲裘沒有直接松手。
他在黑袍遮蔽出來的陰影之內,看不見任何的表情,就連眼睛里也沒有任何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