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往往是在修行路上走的越遠,便越會發覺自身與這六人竟是差的越遠。
徐年倒是算個例外。
他如今也是五品,不正是和三奇之一的盜首在同一個境界?
誠然盜首顯然不是靠著修為境界有多高成為的三奇之一,況且天下間的四五品再少也不會就這么幾個人,但奇人卻只有三位,魁首也只認兩人。
這必然是有緣由。
但是這不妨礙并不懸殊的境界差距撐起徐年的少年意氣,似乎三奇二魁也不是什么遙不可及的白日夢景。
“到了徐哥,就是這里了,這家的豆腐腦在我吃過里面雖然算不上無出其右,但也是一等一的風味了,又香又滑,重點是這家用的豆子只是普通的黃豆,夠新鮮而已,全憑這豆腐磨的火候到位才在同行里脫穎而出,這可是門實打實的手藝活。”
張天天贊不絕口的豆腐攤僅僅有一個撐在路邊的小棚子,擺著兩張桌子七八條凳子,在攤位上忙活的是個裹著頭巾的青蔥少女,收了銅錢便起拿碗從木桶里舀出一碗豆腐腦,澆上一層的糖水。
從這利索的動作來看,她顯然與養在深閨人未識的大家閨秀有著截然不同的成長經歷。
“小魚,怎么你一個人在忙啊,你娘呢?”
“張姐姐來啦!我娘她在家里照顧爹爹,這幾日都是我一個人,姐姐要幾碗豆腐?”
“這就已經開始一個人看攤位了?厲害!我在你這么大的時候,我爹都不讓我看店呢,等你再長大幾歲,你家這豆腐攤估計就要被你看成豆腐鋪咯。”
剛把一碗豆腐腦端給食客的何小魚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淺淺的笑容似乎比碗里的糖水還要甜。
擁有一家鋪面,用不著很大,只要夠賣家里的豆腐腦就好,這是從小跟著娘親磨豆腐賣豆腐的何小魚最樸素的夢想。
“來三碗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