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府尹笑著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說道:“非也非也,這不是什么京兆府的規矩,只是我本人給謝公子的一句話,聽與不聽都憑謝公子本人。”
這前后的態度差異,讓謝瓊文有些費解,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在野的藥堂怎么會讓一位坐鎮京兆府的從三品大臣敬而遠之。
他有點不死心,但恰在此時后庭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不適。
“噗――”
聲悶,卻臭不可聞。
京兆府府尹放下了剛端起的茶杯,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掩住口鼻的動作已經等于是什么都說完了。
謝瓊文一臉難堪之色,他很想當成無事發生,但后庭不斷涌動的感覺就仿佛是催命符,每一分一秒都在崩潰的邊緣徘徊,逼得他不得不開口:“大人,我這突有內急,需要方便一下。”
“無妨的,這都是人之常情,來人啊,帶謝公子去茅房!”
“多謝大人體諒。”
謝瓊文走后堂內沒有了其他人,京兆府府尹流露出嫌惡之色,揮手扇了扇風,要趕走這污穢之氣:“雖說人有三急,但這家伙來之前到底都吃什么了?怎會如此惡臭。”
杯里沒喝完的茶水都好似被污染了,不復清香。
只能倒了。
謝瓊文在京兆府的茅房這一蹲,就是蹲了半個時辰,在此期間京兆府府尹都差人在茅房外問了問,擔心這來頭不小的公子要是在京兆府茅房里出了什么意外,萬一是掉進坑里溺斃了,那可就是麻煩事一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