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啼笑皆非的眼神,朱治明白他們的想法。
所以他更要在此立足,只有這樣,才能確定他的威信,才能讓這些家伙臣服。
“怎么?我不是麒麟衛的人?我不能參加角力比武?”
被朱治這么一瞪,鄭權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指揮使你這不是誤會俺了嗎,俺只是不敢動手啊,這若是傳出去,都說俺欺負小孩子,那俺以后在軍中還能抬起頭嗎?”
“再說了,您什么身份,萬一磕著碰著了,俺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啊,俺的腦袋還想留著殺韃子用呢,不想在這里丟了。”
此時的瞿能和平安也反應了過來,攔在了朱治的面前。
“指揮使,這可使不得。”
“您的身份尊貴,若是受傷的話,我們無法和上位交代。”
“我們知道您是想要盡快和兄弟們打成一片,但是這么做太激進了,使不得。”
“是啊,指揮使你年紀還小,力量不夠,鄭權這小子力氣可不小,下手沒輕沒重的,別誤傷了您。”
“”
所有人都在勸說著朱治。
不管朱治這是虛情還是假意,最起碼朱治有這么一個態度在那里放著。
有這個態度在,他們也就愿意給朱治一個臺階下。
他們也不至于鬧得太難看。
可是很顯然,朱治并沒有打算順著臺階下,他神情嚴肅,看著下臺的將士。
“本指揮使從不開玩笑,軍中也沒有玩笑話。”
“我的話便是命令,便是軍令,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
“令行禁止,你們要做的,只有服從,服從,服從,明白嗎?”
朱治氣勢滔天,一句話直接將他們給喝沉默了。
鎮住其他人之后,朱治將目光放在了鄭權的身上。
“上來進行角力比武。”
“本指揮使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有在場所有將士為你作證,本指揮使說的,校場之上,拳腳無眼,受傷自己擔著,絕對不會找任何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