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
朱治將目光放在臺上的瞿能和平安的身上。
“告訴我,以下犯上,無視軍令,蔑視主將,該當何罪。”
二人本以為朱治樹立威信之后就不會追究這件事情了。
沒想到這第一把火才剛剛燒起來。
而鄭權則是第一個火燒的對象。
瞿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鄭權,誰站出來不行,偏偏是他,真是給自己丟人。
“報,以下犯上,死罪。”
二人只能如實說道。
要怪就怪鄭權不開眼,惹到了要立威的朱治身上。
朱治聞,點點頭看向了鄭權。
“鄭權,你可有話說。”
鄭權抬起頭看著朱治,好幾次想要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是他自己違反了軍規。
“看來你是無話可說了。”
“本指揮使從不刻意為難下屬,但是同樣有過必罰。”
“念你初犯,認錯態度不錯,暫時饒你不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鞭撻二十,拉下去。”
瞿能不敢有片刻的猶豫,直接跳下來將鄭權給拉走了。
他生怕鄭權犯渾,到時候數罪并罰就真的要死了。
抽二十鞭子而已,咬咬牙就過去了。
“你小子別犯渾,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鄭權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也打算乖乖的承受這二十鞭子。
當著所有人的面,瞿能親自行刑,將鄭權打的皮開肉綻。
這二十鞭子下去,雖然是打在了鄭權的身上,卻也將剩下的士卒給打服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