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瞿能,他們是打心里佩服,心口口服的那種。
只是不等他有所動作,朱治便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朱治陰沉的臉,眾人一愣,隨即有些想笑。
雖然朱治冷著臉,但是在他們面前卻沒有絲毫的威嚴。
幾人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從地上站起來。
隨即嘴里面不情不愿地嘟囔起來。
“真不知道在這里浪費什么時間,俺們當兵是為了殺敵立功的,不是在這里玩過家家游戲的。”
“在這里傻站著就像是木頭人一樣,到了戰場上也像個木頭人站著嗎?”
“真不知道這么練兵有什么意義。”
聽著魁梧漢子的嘟囔聲,朱治眉頭緊皺,臉色越發冰冷。
“你不服?”
“服,服,服,我們怎么敢不服呢,我們不過是一群臭當兵的,哪有不服的資格。”
“俺只是不明白,這么折騰俺們有什么意思,若是練兵,俺絕對不會有一句怨。”
“可在這里像木頭樁子一樣站著,這不純拿我們取樂嗎?”
“更何況這么一站就是一個時辰,誰能站一個時辰一動不動。”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很顯然他們也是這個意思,只當朱治是在耍他們玩。
朱治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抄起一柄長矛走上點將臺上,開始站軍姿。
靠說。
這些老兵油子根本不會服氣。
身體力行,將他們給制服了,他們才會配合。
所以這個軍姿,他得站。
眾人也明白朱治這是什么意思。
一個個都樂的在這里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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