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藍玉堂堂國公,征虜大將軍,和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比,就算贏了,那也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你還是先將麾下的軍卒給擺平再說吧,想要挑戰我,你還差得遠呢。”
面對藍玉的譏諷,朱治并沒有選擇隱忍,而是直接反諷了回去。
“虧我還以為藍大將軍是人中豪杰,是大明軍中戰神的存在,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無膽鼠輩罷了。”
“連我一個小孩子的挑戰都不敢答應,是怕輸給我丟了你藍大將軍的臉嗎?”
“若是如此,那我便不再多。”
藍玉聞,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人稱之為無膽鼠輩。
“你說我是無膽鼠輩?”
此刻藍玉身上的殺意凝如實質,大帳內的溫度都下降了三分。
其他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可朱治呢。
完全不在意。
甚至還湊上前去,一臉淡定的和藍玉對峙著。
“難道不是嗎?”
“比試是你提出來的,我應戰了你卻不敢,難道不是你畏懼我,怕我戰勝你丟了面子嗎?”
“派手下來和我切磋交流,贏了,你藍大將軍名利雙收,輸了,置身事外,能將責任全都歸到手下身上。”
“真是好算計啊,以后誰敢說你藍大將軍有勇無謀,我朱治第一個不同意。”
被朱治如此鄙夷的看著,藍玉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哪里是害怕朱治啊,只是認為現在的朱治不配他親自動手。
到時候就算贏了,他也會被冠上欺負小孩子的名聲。
“敢與不敢,給句痛快話,磨磨唧唧的,和娘們一樣。”
“應不應戰。”
只聽朱治一聲暴喝,聲音在大帳中不停的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