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瓊仙釀的買賣是好,生意也確實火爆,誰看了也心動,但是聰明人誰會主動先生接洽酒樓東家啊,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如今是什么局面,皇城腳下,護城河現在還有血色呢,尸體都沒有處理干凈呢。”
    “若是被錦衣衛知曉,上報到皇爺耳中,腦袋還要不要了。”
    “就算我是皇爺的外甥孫,那又如何,一旦和百姓扯上關系,那一樣人頭落地。”
    “所以我不能,也不愿和李鸞一起,現在撇清關系,日后就算有所牽連,皇爺也不會怪罪到我的頭上。”
    說完之后,李景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為了保全自身,還以老朱為借口。
    半真半假,不管李善長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不過回去之后我便想了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有些沖動了,咱們淮西群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能只考慮自己的安危。”
    “身為兄弟,我應該教導他,拉他一把,讓他避免做出類似的事情出來。”
    “今日前來,也是有著和李鸞和解的意思在。”
    聽了李景隆的解釋,李善長也只是點點頭,倒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繼續逼問。
    “你做的確實不錯,李鸞他確實蠢笨了一些,日后還得需要你提點他,避免他犯同樣的錯誤。”
    “如今誤會解開了,你們兄弟二人也莫要生出間隙出來。”
    “李鸞,給景隆道歉。”
    在李善長的示意下,李鸞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出來,上前拉著李景隆的收,下一秒好似就要痛哭流涕一般。
    “好兄弟,是我錯怪你了。”
    “我還以為兄弟你是想要將我擠走獨吞這筆買賣呢,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以后我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兄弟你盡管罵我,我一定虛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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