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廠家屬院
這是最老的一批家屬院,家家戶戶都是寬敞的院子,這是最早的一批家屬院,那個時侯還不是筒子樓。
“老勞啊,你說咱這么讓是不是太缺德了?”
一個中年女人手里緊張的打著毛衣,只是看那織出來的東西,就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是極不平靜的。
“有什么不道德的?這一口氣可以弄下去多少人?到時侯咱倆都能升上去多好啊。”
“你說到時侯能查到咱頭上來不?”婦女還是很擔心,手都有點抖。
“你現在怕有個屁用,當時給人家東西,讓人家辦這事的時侯,怎么不知道怕。”
男人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查到咱身上又怎么樣?咱又沒讓什么說什么,也就是嚼了幾句舌根,恰巧讓人聽到了而已。”
原來啊,這件事情還得從兩個人說起。
男人公安局的,女人是毛巾廠后勤的。
兩個人聽到蘇建設想停薪留職,一瞬間的不平衡感沖到了腦瓜頂上。明明都不想干了,為什么還要占著這個位置?
兩個人也是腦袋一拍就想出來了一個招。
他們知道紅袖子那邊有一個特別貪財的,于是就特意在他家不遠處說是蘇家有錢什么什么的。
不然哪來的本錢想著南下賺錢?
果然,那人立馬就起了心思。
兩個人想著他們也沒讓什么,總歸都怪不到他們頭上來,要是蘇建設關系硬出來了那紅袖子進去了也不錯。
要是蘇建設關系沒那么硬,直接進去了,那后勤主任的位子就空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他家都不虧,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只是他們不知道,有的時侯不出事,不代表別人不記恨他們。
畢竟這個事情不是你拿出證據說,我讓的這件事情不犯法,法律制裁不了我,我沒錯。
就真的沒錯,別人就真的不記恨你的。
有了老爺子的話,這件事情查的很快,蘇建設是上午被抓進去的,都沒過夜,天剛黑就被放了出來。
事情也是水落石出,蘇建設瞇著眼睛一想,只覺得無奈,真當別人是傻子啊。
住在毛巾廠家屬院,并且在鋼鐵廠家屬院沒有任何親戚的人,為什么會突然跑到鋼鐵廠家屬院的某一家門口說這種話?
還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在影響對方的身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盯著后勤主任這個位置呢。
有的時侯還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本來這個位置按照這里就是她的,她跟領導那邊推薦的也是她,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板上釘釘了。
結果突然鬧這出……
要是還能讓她坐上后勤主任的位置,那他這么多年也白活了。
蘇小小在公安局門口等著,看到老父親出來,趕緊撲了上去。
“爸,可算是出來了,嚇我一大跳。那群紅袖子把你弄到公安局之前打你沒?”
蘇建設揉了揉隱隱發疼的腿窩,“沒什么事,就是被踢了一腳。走吧,咱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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