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豎起耳朵聽著。
一個老頭敲了敲手里的空煙桿,“村里日子都越過越好了,也就他家越過越不行。以前誰家不羨慕他家的日子啊,好過的很。”
“一個好好的家就這么幾年就折騰散了,老大勞改,老二離心,老三更別提了。”
要說以前蘇家在村里,那都算得上是大戶。
日子可比他們好過多了,現如今啊也才幾年就過成這樣,還真讓人有點感慨,唏噓。
“誰說不是呢?”
“那可不咋地,人家以前不過節,不過年都能吃上肉呢,給我羨慕的啊。”
圍著的一圈人都應和著。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其他話題上,蘇小小聽了兩耳朵,不感興趣就往家跑。
人還沒進屋,聲音已經傳到了蘇建設的耳朵里,“爸!重大消息!”
“啥重大消息呀,值得你跑的跟有狗追似的。”
蘇建設左手拿著搪瓷缸,右手拿著雞蛋糕,人懶懶的靠在門框邊。
“爸,你中午沒吃飽啊?這才過多長時間,怎么又吃起來了?”蘇小小都忘了自已想說啥,雖然隔得有點距離,但能夠聞到,她爸搪瓷缸里肯定是麥乳精。
“吃飽了啊,吃飽了也不影響我再吃點,喝點。你還沒說呢,啥重大消息啊?”
“蘇老大媳婦回來了。”蘇小小丟下這個重磅炸彈。
蘇建設點頭,一點都不詫異。
“爸,你咋不震驚,你難道早就知道?”蘇小小對他的這個反應不記意,老父親咋一點都不震驚啊?
“對啊,我早就知道了。上個月吧,她三更半夜跑到公安局報警,說是她改嫁的那個男人殺人。
她也不敢聯系娘家,怕娘家再把她賣一次。公安局那邊輾轉聯系到了我,還是我簽字給她領出來的呢。”
“啊?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和大家分享,你仔細說說唄。”
蘇建設還真仔細了解了一下。
“她嫁的那個男人死了兩個妻子,對外說第一個是難產死的,第二個是病死的,其實都是他打死的。
而且這人應該是腦子有點毛病,他殺人之后,會把尸l放在自家地窖里。
一開始那個男人是防著她的,她也就一直沒有發現。后來覺得她老實了,能老實過日子,就沒太防著她。
她不小心發現了,當時人就嚇夠嗆,被發現了不對勁。
一直被鎖在家里,從來不讓出門。前段時間那個男人出去和人喝酒,進屋打了她一頓,人就那么迷迷瞪瞪的睡著了。
門沒鎖,她就這么跑了,跑到了公安局報案。”
蘇小小聽完之后也覺得牙酸,“這也太恐怖了吧。”
“誰說不是呢?不用管她,她現在人還挺老實的。”
不管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至少這幾年是不敢鬧什么幺蛾子的。
這件事情都沒用一天,晚上吃了個飯的功夫,幾乎全村就都知道了。
大家還等著看熱鬧呢,不過蘇老大媳婦是真的老實了,深入簡出。
大隊長也給她安排了個不太用和村里人打交道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