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炕底下有點草藥,你先拿過去,用草藥熬出水給他們洗傷口。
我炕底下有點草藥,你先拿過去,用草藥熬出水給他們洗傷口。
我這身l也出不去,要是他們信我,讓我給字的話,你就把人弄過來——咳咳咳咳咳……”
說了兩句話,老爺子又咳的臉色漲紅,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來。
“好,我這就回去。”
也不知道老爺子這些藥是什么配的,感覺有的葉子在山上見過。
因為閨女的事情,他還是挺相信這爺孫倆的。
拿著藥就去了衛兵哥家熬。
用藥草洗了傷口之后,仔細的擦干。
用紗布簡單的包一下,怕壓著傷口包的很松。
“嫂子,牛棚那老爺子凍的下不了炕,說是要想讓他治的話,就把人弄牛棚去。你這邊咋想的?”
畢竟那是住在牛棚里的人,大多數人都不愿意沾邊,蘇建設就是這么一問,選擇權在于霞手里。
“那還愣著干啥,趕緊把人弄過去啊,這人都快燒成二傻子了,還怕啥?”
于霞招呼了兩個兒子過來,費勁的把人弄起來給套上厚衣服。
蘇建設把人半背著去了牛棚,路上通知了另外一家。
這一家的情況更嚴重。
腿被狼咬碎的男人已經嘴唇發白。
聽完之后也是二話沒說就把人弄著一起去了牛棚。
牛棚冰冷的炕上躺了兩個人。
老爺子被攙扶著檢查傷口,指揮著孫子去把炕燒熱乎。
“傷的有點嚴重,我先處理這個的傷口,那個掉了塊肉的還能再等等。”
老爺子點了個火盆,先給自已的手烤暖。
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個布包,里面是他的老家伙們。
先拿出一包銀針在男人的身上扎。
有一定的止疼效果,但是比不上醫院里的止疼藥和麻藥。
拿出一把小刀。
“他傷口這兒的肉我都要給刮掉一層,看不了這個的出去。”
男人的媳婦、娘嚇得腿都哆嗦,互相攙扶著出去了。
蘇建設其實也有點想出去,但老爺子需要有人扶,只能閉著眼睛扶著老爺子。
男人雖然已經燒的迷迷糊糊,但是刮肉的疼還是讓他短暫的清醒,沒清醒多長時間就疼暈了過去。
傷口刮完之后趕緊消毒,小腿斷成了三節。
老爺子憑著手感給人復位之后包扎起來。
弄了兩塊木板把腿夾住。
“手邊也沒什么正經東西,只能先這樣處理。
這個藥是退燒的……咳咳咳咳……熬完之后給他喝。三碗水熬……咳咳……成半碗藥,趁熱喝,涼了之后正常人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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