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烤鴨熱了吃,蘇建設家里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準備全部都給賣了,打掃干凈,再讓兩個孩子從那邊進點貨回來。
除了自己家留著吃的大米,白面,大概還有個五六十斤的樣子。
白糖,紅糖,冰糖加起來也有個10斤出頭的樣子。
肉的話是沒有的,天氣太熱了,基本上都是兩個孩子白天帶回來,他晚上就拿去換了。
“爸,你干啥呢?”蘇小小擦著頭發從外邊進來,夏天就是好洗頭發,都不用看天氣,想什么時候洗就什么時候洗。
“我把家里的東西收拾收拾,先全部都給賣干凈。雖然原本打算換的東西一件不留,這一回都給換出去。”
蘇建設掰著手算家里還有什么東西。
蘇小小爬上炕打開了柜子,“這里還有水果糖和麥乳精呢,麥乳精剩的不多了,就兩罐。”
“水果糖還挺多的,有兩三斤。還有這個麻花,放了兩天依舊嘎嘎硬,聞著就一股油香味。”
全都是不常見的好東西,就說這麻花,只有條件好的人家會在媳婦兒生孩子之后買一點。
一天吃一點,有面又有油,補充氣力。
“這些包裝都不能見人,等會我都給換了。”
麻花直接用報紙包,麥乳精裝小袋子里面再用蠟燭烤一下封口。
糖的話比較好操作,只用把最外面的大包裝拆掉就行,里面的糖紙上是沒有字的。
米面什么的也都分開裝了,幾斤幾裝一袋,到時候好出手,也不用現場稱。
“我上半夜就回來,你們先睡,別給我留門,我到時候翻院墻進來,房門我自己有法子開。”
蘇建設把東西都收拾好,扛著就出門去了。
家里有自行車還是要方便不少的,把自行車停在了離黑市不遠處的一個廢棄民宅里。
胸前一個,胸后一個,背著兩個背簍往黑市里面走。
現在才八點多的樣子,夏天的月亮感覺都要更亮一些,天沒有那么黑。
蘇建設拉緊了一點頭上圍著的布,只讓自己露出一雙眼睛。
黑市這邊的人也不怎么多,蘇建設挑了個好位子,把筐子放下。
還沒有人湊上來,倒是隔壁兩個裹成熊的男人探頭過來看。
說話聲音悶悶的,“兄弟,你這出的啥?”
“米、面還有點糖,一點麥乳精。”蘇建設也學他們甕聲甕氣的說話。
“糖!以物換物,換不?”男人雖然很驚喜,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啥東西?”蘇建設往他的筐里看了一眼,像是山里的野貨。
“野雞,野兔,還有干肉。”男人把筐子上的布揭開了一個角,讓人看他里面的東西,野雞,野兔都還是活的。
“你那野雞看著也就三斤,拔了毛去了內臟也不剩多少,一斤的糖,換不換?”
蘇建設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感覺這個價格還算是合適,要是不換的話,他可以拿糖去大隊獵戶家換,肯定能換得著。
“行,沒問題,我這兒還有兩只野雞,兄弟你自己挑。”
男人激動的聲音都忘了掩飾,是到很年輕的聲音,約摸著20歲出頭的樣子。
蘇建設拿出來了一包糖,這里面剛好是一斤。
“你要是不放心找人借稱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