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設笑的合不攏嘴,表情那叫一個興奮,“能,我覺得肯定能!”
今天跑了一大圈,到處打聽了一下消息,越打聽越覺得能做。
需求量還挺高的,但是十里八鄉目前沒有一個大隊是干這個的。
如果他們大隊先干起來,頭幾年肯定是能不少賺的,后面別的大隊看到了甜頭,估計會跟著一起干。
干的多了,價格自然也就下來了。
不過那都是幾年后的事情了,那時候再說唄,現在想那么遠干啥?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了,到時候肯定能想到辦法的。
中午草草的吃了個早飯,蘇建設就開始往大隊長家跑,沒想到撲了個空,大隊長不在家。
打聽清楚,知道人這會應該是在地頭上晃悠監工,又往地里跑。
大隊地還挺多的,跑了半天才找著人。
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大隊長,我有事找你,咱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唄。”
大隊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是跟著人走了,直接回到了大隊部。
這兩個人都倒了一搪瓷缸的水,“你小子有啥話就直說,別搞得神神秘秘的。”
蘇建設表情格外的認真,“大隊長,我給咱大隊想了個副業,你干不干?”
“你說說看,別又是養雞,養豬那些的,咱大隊不都試過了嗎?一個都不行。”
大隊長對這老小子也算是了解,絕對不可能過來跟他扒瞎,能這樣說,估計是心里真有點想法。
也不能把兩個孩子供出來啊,蘇建設就把這件事情安到了他媳婦身上,“你也知道我媳婦在廠里的食堂干活,聽說食堂那邊大蒜用量挺高的,價格也挺貴的。
兩個孩子接話,說那么貴的話,咋不讓大隊種,咱大隊自己種的不要錢。
我一聽就感覺對啊!自己種!
今天上午我在縣里跑了一圈供銷社,我去問了一下,收購站也問了。
供銷社能兩毛六收,收購站兩毛五收,咱還能和各個廠子聯系聯系。
要是咱大隊種的話,絕對是不愁賣的,價格就算掉到兩毛,那也是劃得來的。”
大隊長手在搪瓷缸上摩挲,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臉上的笑怎么也壓不下去,“你確定你打聽清楚了,是這個樣子的?”
“哎呀,這么大的事情,我咋可能不打聽清楚?縣里的收購站跟我說了,只要不是縣里下屬的所有公社都開始種大蒜,價格不會掉到不劃算的范圍。
我估計這個要的是真多,收購站收了之后又往市里送。”
蘇建設又仔細的講了一下里面的門道。
“那我下午去打聽一下,要是真跟你說的這樣,我就去公社找領導哭,要種子去。”
大隊誰家種這個東西呀?估計種子都湊不齊,還是得去找公社領導哭,讓領導想想辦法。
“好,你那邊要是想不到辦法的話,我這邊也能想想辦法。”
畢竟他這邊還有兩個孩子呢,去那邊買肯定要方便很多。
“行,要是公社領導那邊弄不到的話,我指定不跟你客氣,一定跟你開口。”
等蘇建設走了之后,大隊長也是立馬蹬上自行車就走。
要是真的能行,今年大隊日子肯定能好過不少,多種幾年就能把拖拉機的錢還清,估計還能給大隊通上電呢。
當初公社說是給他們下面幾個大隊都拉電線,其實拉了的沒幾個,沒辦法,都窮。
公社那邊也拿不出錢來讓大家打白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