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的怎么吃?”蘇進發出靈魂疑問。
蘇小小摸了一下下巴,“做兩個吧,一個放點醬油,放點醋燒著吃,另外一個煮湯,挖一大勺豬油,煮出來的湯肯定非常好喝。”
“行,你先燒火把飯煮上,我去給冬瓜削皮。”
洗了一碗米,又洗了幾個小土豆,一切兩半等會鋪在鍋底。
這樣鍋巴就是土豆,最大程度的保留米飯。
而且小土豆底下煎的焦焦的也很好吃。
燒火就是三個步驟,先往灶里放點干草,用打火石點燃。
再放一點帶著葉子的細樹枝,最后放比較大塊的木頭。
等木頭燒起來之后,基本上就不用怎么管。
“對了,妹兒你打兩個雞蛋,等會兒米湯開了你舀兩勺米湯放里面拌均勻,咱們蒸個蛋羹。”
“好耶,不過咱今天咋吃這么好?”
“好幾天沒吃雞蛋,今天吃了。明天咱去那邊試試能不能把東西賣出去,然后咱擱幾塊錢的肉回來,明天吃肉。
趁著咱手里有東西多吃點,長長肥膘。”
什么都不如吃到肚子里好,現在手頭上有點錢,吃好點比啥都強。
這段時間吃的好,他妹都長肉了。
就是以前太瘦,現在長了點肉,看起來還是一把骨頭的樣子。
“好嘞好嘞。”天天吃好吃的,整個家里最高興的就是蘇小小了,沒辦法,全家就她最愛吃。
晚上也是吃上兩菜一湯了,冬瓜是用醬油和醋炒的,還放了一點辣椒,味道特別足,也特別下飯。
要是感覺有點辣,就來一口蒸蛋,吃飽了再來一碗湯,這日子真是幸福的沒邊。
吃飽喝足兩個人提著煤油燈往村里掃盲班那邊走。
這個點可比白天熱鬧多了,好幾個人坐在里面嘰嘰喳喳聊天,今天上課的知青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然后在旁邊用簡筆畫,畫了對應的東西。
蘇小小一看就懂了,多看幾遍也大概能記住一點。
一邊看著黑板上的圖和字,一邊聽著后面兩個大嬸聊天。
“你家現在都吃啥呀?我家都沒啥糧了,頓頓豆子煮粥,一碗豆子一把糙米。
吃的人又脹氣又不消化,我這胃呀,遭不住了哦。老人更是消化不動,一點米花也得撈給他們吃。”
“那也比我家好啊,你家還能吃上糙米呢,我家現在都是豆子煮野菜干、菜干,糙米都是兩、三天才放一把。”
“你家這是咋了?瞅著你家今年分糧分的比我家還多不少,你家人還比我家少一個。”
“唉,咱這窮苦人家的。還能因為啥事?家里有人病了唄。我那老婆婆年輕的時候遭了老罪,這把年紀了身上沒一個地方不疼。
都不說刮風下雨,稍微變點天,那就是疼的直哆嗦。
也不跟咱說,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熬不住了,才哼哼兩聲。
你說咱這看著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啊,都這把年紀了還遭罪。
帶著去了縣里的衛生所看了看,開了點藥,大夫說治不好了,只能不是那么疼,也花了不少。
大夫還說活不了幾年了,要是家里有條件,讓老太太吃點好的,喝點好的。
幾斤白米都留著給老太太偶爾補補了。”
“你家啊還真是那句話,家和萬事興,你婆婆對你好,你現在對她也好,不像我家那個……吃飯的時候,多盛一粒米,那眼睛就瞪過來了。”
兩個人家長里短的聊著,蘇小小豎起耳朵聽。
身體往后靠,突然出聲,“嬸子,換豆子嗎?5斤豆子換一斤米。”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兩個人一跳。
回過神來就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