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忍者飛段已經正式出道,我把他派往草隱戰場鍛煉,相信很快就能擔負重任。”
“很好,這符合我們的目的,目前資金儲備和人員都在快速增長當中,下一步就是要挑起小國之間的紛爭。
鼓動他們雇傭曉的人參與戰爭,進而壟斷市場,對五大國形成威懾力。”
“你的意思是四處引火唄?”
“可以這么理解。”
“我明白了,等我觀察觀察,時機合適就會采取行動。”
青木月起身快速掃了一眼小南,笑瞇瞇的說道:“沒其他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
隨后離開村子,出發前往草隱村,看看飛段的成長情況。
“這家伙......剛才是怎么回事?”
小南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青木月最后那一下眼神莫名的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是我太敏感了嗎!”
隨即埋頭繼續工作,曉越來越龐大,各種事情太多,占據了大部分時間,讓她根本沒有時間疑神疑鬼。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看著墻上的輪回眼圖案,這才猛然意識到了問題。
“不是錯覺,月那家伙的眼睛.....”
那種被透視的感覺太熟悉了,天天都要面對輪回眼,習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長門是個正經人,不用擔心,青木月不同,一定會偷窺她的身體。
“混蛋!這個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這種可能,小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再也沒心思睡覺。
這等于在青木月的面前裸奔。
次日一早,連忙找到青木月的兩個學生打探一番,印證了她的猜測。
“果然是開發出了新的精神秘術嗎?直接用在了我身上啊,該死的男人!”
現在對方已經離開了村子,估計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到時候誰還記得這些陳年舊事。
視覺侵犯,她有什么辦法?
青木月到了草之國,忍界大戰早已結束,但是這個國家卻一直處在戰爭當中。
巖隱村的忍者向來侵略性較強,非常活躍,始終為戰爭做準備,因此常年騷擾周邊小國,連木葉都無法幸免。
有點像是在練兵的感覺。
草之國經常被土之國按在地上摩擦,被拖在戰場無法抽身,持續消耗村子的人力和財力。
結果草隱越來越虛弱,真正忍界大戰來臨反倒是只能當個看客,任由大國把自己的國家當成戰場。
這種策略被其他幾大國廣泛應用,他們都不希望自己周邊的小國強大。
有比較狠的,直接滅了旁邊的小國,比如渦之國。
門簾掀開,走進來一名草隱女忍者,端著盤草隱村特色美食烤豬排。
這是飛段最愛吃的食物,每天都要吃一次。
飛段并沒有急著吃,而是先進行了餐前禱告,作為一名狂熱的宗教忍者,這是必要的儀式。
用吃播的話來翻譯就是:兄弟們先吃!
他現在是草隱村花大價錢從邪神教雇傭來的高手,正是有了他的加入,使得草隱村的傷亡迅速降低。
因此有什么好吃的都優先供給他享用。
禱告完畢之后,飛段大口吃了起來,很快就將豬排吃完了,咋了咂嘴,開始抱怨起來。
“今天的豬排味道有些不同啊,廚師是不是換人了?”
“沒有呢,還是以前的味道,只不過被我加了點料!”女忍者的聲音突然變冷,飛段只感覺后腰一震。
噗嗤.....
“嘶.....好疼,你恐怕捅到我的腰子了,混蛋,就不能輕一點嗎?真是的。”
“啊....你竟然.....”
女忍者大驚失色,不信邪的轉動手中的苦無,試圖擴大傷口。
“啊!都說了很疼。”飛段抓住手邊的繩子用力一拉,三月鐮飛了過來。
女忍者連忙抽出苦無抵擋,奈何反應不夠快,面對三把鐮刀的巨大殺傷面積,只擋住了其中一個刃口。
“你死定了。”
飛段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刀尖上的血液,然后用自己的血迅速在地上刻畫祭祀陣圖。
“雖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不過你恐怕沒有機會了,我在你剛才吃的食物中下了劇毒。”
女忍者仍舊很淡定,這次暗殺準備了兩套方案。
“不管是什么毒,根本殺不死我,笨蛋。”
飛段已經畫好了祭祀圖,皮膚表面布滿了黑白條紋,從身上拿出一根鐵刺,殘忍的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恐懼吧,害怕吧,你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