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五大國,建立新秩序,需要強大的力量,光有輪回眼顯然是不夠的,目標直指各村的終極力量‘尾獸’。
兜推了推眼鏡,驚訝道:“大蛇丸大人,您的那個術已經成功了?”
“是的呢,雖然還有一點小缺陷,不過已經不影響使用了,我需要一個絕佳的容器。”
“一旦動手,將會面臨曉的追殺,他們可不會像木葉那樣放水。”兜擔憂道。
“呵呵....,那種事情不必擔心,像曉這樣由叛忍組成的地方,都有各自的利益,沒人會真的賣命來追殺我的。
所以盡可放心。”
“這樣啊,那我沒什么顧慮了。”
卻說再不斬帶著白離開水之國后來到了鄰國波之國流浪。
波之國是個小島國,夾在火之國和水之國中間,沒有什么像樣的忍者勢力,再不斬到了這里自然沒有對手。
很快就打響了名頭,收了幾個浪忍作為部下幫他開拓市場。
這天,再不斬正臨時搭建的訓練場教導白體術戰斗和相關基本忍術。
很快他就發現白在暗器投擲方面很有天賦,尤其是千本的使用,上手速度非常快。
“你以后可以將精力集中在千本的訓練上面,以此為核心開發出配套的戰術體系,忍者戰斗的目的是殺死敵人。
所以舍棄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做到一擊必殺。”
“嗯,明白了。”
白深知要想得到再不斬的重視,就必須展現自己的價值,訓練起來非常刻苦。
“誰在那里?”再不斬突然看著側面的一株古樹說道。
“真不愧是精通無聲殺人術的家伙,沒想到你的感知如此敏銳。”
“是你!”
再不斬瞇了瞇眼睛,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藍發男人正是上次一起暗殺水影的合作伙伴。
沒想到對方竟然找到了這里。
“你是誰?有何貴干?”
“正式介紹一下吧,我是邪神教的首領,月,上次暗殺四代目水影是受了河豚鬼的委托。
來這里當然是想拉你入伙,順便看看老朋友。”
青木月指了指再不斬背后的斷刀斬首,道:“這把大刀的前一任主人是我的同僚。”
“哼,我對所謂的邪神教不感興趣,這把刀現在是我的。”再不斬回道。
“帶著一個孩子在忍界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好的委托任務根本不會考慮你這樣的叛忍。
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在我們教掛個執事的名頭,每個月領取豐厚的薪酬。
對你也沒什么約束,偶爾出面維護一下邪神教的名頭即可。”
青木月苦口婆心的想要把再不斬挖到邪神教來。
再不斬仍舊不為所動,作為血霧里出來的精英,他的意志豈會被別人三兩句動搖。
“不感興趣,沒事的話請離開。”
“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到湯之國找我。”
青木月說完轉身離去。
不是每個人都愿意為別人賣命,再不斬這種人有自己的野心,搞不好還想在波之國建立勢力。
不過這家伙似乎除了殺人,并不懂得運營。
拿曉來說,佩恩的武力,絕的情報支持,小南的運營,核心成員高效的任務達成。
這些條件才最終促使曉的名頭在五大國的夾縫中打響。
再不斬有什么?注定是個浪忍。
“被社會毒打幾年就老實了,到時候再來招攬也不遲。”
白看著再不斬說道:“如果遇到了危險,再不斬不用管我的,白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不要再說這種話,根本不會有這這樣的一天。”
再不斬伸手摸了摸斬首大刀的刀柄,自信心很膨脹。
青木月離開了波之國后轉道去了湯之國,邪神教的老巢,他的幾個得力下屬早已悄悄帶人在此集合。
這些人都是經過火之國暗部圍殺存活下來的精銳。
大祭司高根帶著一眾高層接見了青木月。
“聽聞你的火之國做了不少大事,導致我們的人被四處通緝,你知道這給我們的科研工作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對,我們邪神教好不容易迎來了神子,眼下正式處于研究的關鍵時刻,萬不能招惹五大國。”
“大執事,邪神對你很不滿,快收手吧,你這樣會給我教招來滅頂之災。”
......
幾位高層你一我一語在不停的譴責。
“真是笑話,神教的信仰就是戰爭和混亂,我不過是得到了邪神大人的指示才做出了這些事。
反倒是你們,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吧,這么多年了毫無進步,想想自己有沒有努力?”
“我的到來徹底改變了這一切,神子是我找到的,市場是我開拓的。
眼下神教在忍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都是我的功勞。”
日野祭司拍案而起:“你....你竟然如此狂妄,眼里還有沒有我們,有沒有大祭司?”_c